目的 建立枸杞子的超高液相色谱（UPLC）指纹图谱，结合化学计量法对不同产地枸杞子进行质量差异分析，并对其中3个黄酮类成分进行含量测定。

方法 采用ACQUITY UPLC^® HSS T3色谱柱（100 mm×2.1 mm，1.8 µm），以甲醇-乙腈（1∶4）和0.5%甲酸溶液为流动相进行梯度洗脱，流速为0.3 mL/min，柱温为35 ℃，检测波长为360 nm，进样量为1 µL，据此建立指纹图谱。利用《中药色谱指纹图谱相似度评价系统》2012版进行相似度评价，结合层次聚类分析（HCA）和主成分分析（PCA）对不同批次样品进行化学模式识别分析，并对已指认的3个成分进行含量测定。

结果 32批枸杞子共标定8个共有峰，指纹图谱相似度为0.903~0.999。PCA和HCA结果显示，样品总体呈产地聚类趋势，但部分不同产地样品存在交叉。经指认，32批枸杞子样品中共有峰6、峰7、峰8分别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及水仙苷。含量测定结果显示，上述3种成分在32批样品中的含量范围分别为：芦丁74.35~306.95 µg/g，崁菲醇-3-O-芸香糖苷1.78~8.18 µg/g，水仙苷5.11~20.44 µg/g。

结论 该方法操作简便、结果可靠，所建立的指纹图谱结合多成分含量测定，可为枸杞子质量评价及不同产地样品化学特征比较提供参考。

枸杞子作为药食同源中药材，在我国已有2 000多年的历史，最早记载于《神农本草经》^［1］，被列为上品。已有报道表明枸杞子富含枸杞多糖^［2］、黄酮^［3］、类胡萝卜素^［4］、生物碱^［5］等多种活性成分，并具有护眼^［6］、调节肠道菌群^［7］、抗肿瘤^［8］、抗衰老^［9］以及保护肝肾^［10］等多重药理作用。《中国药典》2025年版^［11］收载的枸杞子为宁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的干燥成熟果实，这也是目前市场上的主流产品，因其高药用与商品价值，我国多地大量引种，使其种植面积持续扩大。但盲目引种枸杞子栽培、生产加工不规范等问题日益突出，导致市场枸杞子质量参差不齐，给消费者选择带来极大困扰^［12］。

中药药效依赖多成分协同作用，多成分定性与定量结合的分析方法能更全面系统地评价中药产品质量^［13］。中药指纹图谱技术是恰为评价质量优劣、鉴别真伪、明确基原及保障质量一致性与稳定性的有效方法^［14］，目前已广泛应用于中药材及其制剂的质控研究。《中国药典》2025年版^［11］对枸杞子的质量控制仅以枸杞多糖、甜菜碱等为核心指标，尚未建立代表性成分指纹图谱及整体质量控制，难以全面反映其质量。超高效液相色谱（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UPLC）具有高效快速、灵敏度高、分离度好等优势，相较于传统HPLC可显著缩短分析时间，有效应对中药成分复杂、分离难度大的瓶颈问题，目前已广泛应用于中药含量测定与指纹图谱研究^［15］。尽管已有研究者将UPLC指纹图谱用于枸杞子的质量分析^［16］，但现有报道多侧重于单一维度，将多成分定量与化学模式识别相结合的系统性研究仍较为匮乏，有待进一步深入。

基于此，本研究以不同产地的32批枸杞子为研究对象，建立UPLC指纹图谱，指认其共有峰，对其进行相似度评价，并结合相似度评价与主成分分析（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PCA）、层次聚类分析（hierarchical cluster analysis，HCA）对不同批次样品的化学组成特征进行差异分析，同时对其中主要黄酮类成分（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进行含量测定，以期解析不同产地枸杞子的化学特征差异，为枸杞子的质量评价提供参考。

1 仪器与材料

1.1 主要仪器

超高效液相色谱仪，包括Empower 3色谱工作站及2998型PDA紫外检测器（美国Waters公司）；KQ-500B型超声波清洗器（昆山市超声仪器有限公司）；十万分之一MS105DU型电子分析天平和百万分之一XPR206DR型电子分析天平（梅特勒-托利多仪器上海有限公司）；MILLI-Q Advantage A 10型超纯水系统（默克化工技术有限公司）。

1.2 主要药品与试剂

32批枸杞子样品均采自2024年，产地来源信息见表1，样品经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王莹研究员鉴定，均为茄科植物宁夏枸杞（Lycium barbarum L.）的干燥果实；对照品芦丁（批号：100080，纯度92.8%）和水仙苷（批号：111997，纯度93.1%）购自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对照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批号：K138386，纯度97.2%）购自上海阿拉丁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醇和乙腈为色谱纯；甲酸为质谱纯；其余试剂均为分析纯；水为超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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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1 32批枸杞子样品来源信息

  Table 1.Source information of 32 batches of Lycii Fructus sam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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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方法与结果

2.1 溶液的制备

2.1.1 对照品溶液

精密称取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对照品适量，加入甲醇制成质量浓度分别为1.0、0.2、0.2 mg/mL的对照品溶液，于4 ℃条件下保存、备用。

2.1.2 供试品溶液

取枸杞子适量，粉碎成细粉，取粉末1.0 g，精密称定，加80%甲醇10 mL，超声处理（功率：500 W，频率：40 kHz）30 min，放冷，再称定质量，用80%甲醇补足减失的质量，摇匀，离心（7 027 ×g）10 min，经0.22 µm的微孔滤膜滤过，取续滤液，即得。

2.2 色谱条件

采用UPLC法，色谱柱为ACQUITY UPLC^® HSS T3（100 mm×2.1 mm，1.8 µm）；流动相为甲醇-乙腈（1∶4）（A）-0.5%甲酸溶液（B），梯度洗脱（0~30 min，95%→90% B；30~35 min，90% B；35~45 min，90%→85% B；45~50 min，85%→70% B；50~55 min，70%→0% B）；流速为0.3 mL/min，柱温为35 ℃，检测波长为360 nm，进样量为1 µL。

2.3 指纹图谱研究

2.3.1 精密度试验

取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2.1.2”项下方法制备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连续测定6次，以分离度良好、色谱峰形良好且稳定的芦丁（峰6）为参照峰^［17］，记录各共有峰的相对峰面积和相对保留时间。结果显示，各共有峰相对保留时间的RSD均小于0.84%（n=6），相对峰面积的RSD均小于1.09%（n=6），表明仪器精密度良好。

2.3.2 重复性试验

取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2.1.2”项下方法平行制备6份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测定，以芦丁为参照峰，记录各共有峰的相对峰面积和相对保留时间。结果显示，各共有峰相对保留时间的RSD均小于0.31%（n=6），相对峰面积的RSD均小于2.85%（n=6），表明该方法重复性良好。

2.3.3 稳定性试验

取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2.1.2”项下方法制备供试品溶液，分别在室温条件下放置0、2、4、8、12、24 h后按“2.2”项下色谱条件测定，以芦丁为参照峰，记录各共有峰的相对峰面积和相对保留时间。结果显示，各共有峰相对保留时间的RSD均小于0.34%（n=6），相对峰面积的RSD均小于1.95%（n=6），表明供试品溶液在24 h内稳定性良好。

2.4 指纹图谱的建立与分析

取32批枸杞子粉末，分别按“2.1.2”项下方法制备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采集色谱数据。将所得数据导入《中药色谱指纹图谱相似度评价系统》2012版，以GS-1样品（S1）为参照图谱，采用平均数法生成对照图谱（R），设定时间窗宽度为0.1，经多点校正后进行Mark峰匹配，建立32批枸杞子的叠加指纹图谱。共有峰筛选遵循以下原则：信噪比 > 10，相对峰面积 ≥ 0.5%，分离度 > 1.5，且在全部32批样品中均稳定存在。按此原则共标定8个共有峰。其中，峰6、峰7、峰8经指认分别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和水仙苷。具体见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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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 UPLC色谱图

  Figure 1.UPLC chromatogram

  注：A. 对照图谱和32批枸杞子指纹图谱叠加图；B. 混合对照品；C. 空白溶剂；6.芦丁；7.崁菲醇-3-O-芸香糖苷；8.水仙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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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R对照图谱为参照，采用《中药色谱指纹图谱相似度评价系统》2012版计算各批次样品与对照指纹图谱的相似度，结果见表2。数据显示，所测样品与对照指纹图谱的相似度均大于0.903，表明不同产地枸杞子中差异较小，具有较好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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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2 32批枸杞子指纹图谱相似度评价结果

  Table 2.Similarity evaluation results of fingerprints of 32 batches of Lycii Fruc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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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HCA

以32批枸杞子8个共有峰的峰面积为原始变量，对峰面积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利用IBM SPSS 27.0软件开展HCA；聚类方式选用组间联结法，距离测度采用平均欧氏距离，聚类结果见图2。样品聚类呈现“产地内聚集+跨产地交叉”的特点：一方面，部分样品（如甘肃的GS-1、GS-3等，以及宁夏的NX-3、NX-10等）表现出产地内的聚集趋势，说明产地对枸杞子的化学成分（或质量特征）具有显著影响；另一方面，不同产地的样品存在明显交叉聚类（如多产地样品在同一大分支中聚集），这可能与栽培方式、加工工艺等非产地因素的叠加作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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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2 32批枸杞子样品HCA图

  Figure 2.HCA plot of 32 batches of Lycii Fructus sam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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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PCA

以32批枸杞子样品的8个共有成分峰面积为变量，采用SIMCA14.1软件构建PCA模型，经分析生成的得分矩阵图见图3。结果显示，甘肃、青海、宁夏枸杞子样品总体呈产地聚类，但部分不同产地样品存在跨分支交叉聚类现象，另一方面，不同产地的样品存在明显交叉聚类，这可能与栽培方式、加工工艺等非产地因素的叠加作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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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3 32批枸杞子样品PCA得分图

  Figure 3.Plot of PCA scores of 32 batches of Lycii Fructus samp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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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IBM SPSS Statistics 27.0数据分析软件对32批枸杞子8个共有峰峰面积进行标准化处理，主成分得分F1、F2通过以下公式计算：F=Z_x×t。

其中Z_x为标准化后的数据矩阵，t为载荷矩阵^［18］。结果显示，KMO（Kaiser-Meyer-Olkin measure of sampling adequacy）检验（KMO=0.784，> 0.6）与巴特利特球形度检验（P < 0.001）结果表明，原始变量间存在较强的相关性，数据适宜进行PCA。以特征值 > 1为筛选条件提取主成分，共提取了2个主成分（F1和F2），方差贡献率分别为58.994%和21.659%，方差累计贡献率为80.653%，可代表原始数据绝大部分信息。同时绘制碎石图（图4），所提取的主成分中，前2个主成分的斜率较大，之后趋于平缓，说明所选主成分能较好反映原始数据信息，可作为质量评价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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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4 主成分碎石图

  Figure 4.Principal component fragmentation p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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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载荷矩阵反映了各主成分与8个共有峰即原始变量之间的相关系数，载荷绝对值越大，对主成分的贡献越大^［19］，结果如表3所示，主成分1主要反映了色谱峰1、3、4、5、6、8的信息；主成分2主要反映了色谱峰2、7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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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3 主成分载荷矩阵

  Table 3.Principal component load matr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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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各主成分对应的贡献率作为权重系数，建立主成分综合得分模型：F=0.589 94F1+ 0.216 59F2。基于该模型计算各样品综合得分并排序，该得分仅反映样品黄酮类组分的整体化学特征差异，综合得分结果见表4，不同产地样品得分呈散在分布，得分排名前3位的样品依次为NX-1、GS-3和Q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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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4 主成分得分、综合特征得分及排序

  Table 4.Principal component scores, composite feature scores and ra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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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含量测定

2.7.1 系统适用性试验

取混合对照品溶液，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连续进样6次，考察色谱系统的适用性。结果显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的理论塔板数均不低于8 000，各相邻色谱峰的分离度均大于1.5，拖尾因子在0.95~1.05之间，表明色谱系统满足分析要求。

2.7.2 专属性试验

取混合对照品溶液与供试品溶液，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进样测定，通过比对保留时间及PDA检测器提取的紫外吸收光谱（200~400 nm）进行成分确认。结果显示，供试品色谱图中与对照品对应位置的色谱峰保留时间一致，紫外光谱匹配良好，表明方法专属性良好。

2.7.3 线性关系考察

分别精密吸取“2.1.1”项下的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储备液适量，加80%甲醇稀释成系列浓度的混合对照品溶液，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进样测定，以对照品溶液的浓度（X，µg/mL）为横坐标，峰面积为纵坐标（Y）进行线性回归分析，结果见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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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5 待测成分的回归方程、线性范围

  Table 5.Regression equation, linear range of the components to be measur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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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检测限与定量限

取各对照品溶液逐级稀释，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进样测定，分别以信噪比3∶1和10∶1计算检测限和定量限，结果见表5。

2.7.5 精密度试验

取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2.1.2”项下方法重新制备1份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连续进样6次。结果显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峰面积的RSD分别为0.30%、0.95%、1.23%（n=6），表明仪器精密度良好。

2.7.6 重复性试验

取同一批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照“2.1.2”项下方法平行制备6份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测定，记录峰面积并代入回归方程计算各成分含量。结果显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平均含量分别为260.24、5.59、18.28 µg/g，RSD分别为0.66%、2.59%、1.11%（n=6），表明该方法重复性良好

2.7.7 稳定性试验

取枸杞子粉末（编号：QH-6），按“2.1.2”项下方法制备1份供试品溶液，分别于室温放置0、2、4、8、12、24 h后按“2.2”项下色谱条件测定。结果显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峰面积的RSD分别为0.63%、0.63%、1.88%（n=6），表明供试品在24 h内稳定性良好。

2.7.8 加样回收率试验

精密称取已知含量枸杞子粉末9份（编号：QH-6），平行3组，每组3份，每份0.5 g，分别按样品中各指标成分含有量的50%、100%、150%精密加入对照品溶液，再按“2.1.2”项下方法制备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进样测定。结果显示，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的平均加样回收率分别为103.9%、103.3%、100.4%，RSD分别为0.90%、1.40%、1.30%（n=9），表明该方法准确、可靠。

2.7.9 样品含量测定

取32批枸杞子粉末，分别按“2.1.2”项下方法制备供试品溶液，并按“2.2”项下色谱条件测定，计算样品中3个成分的含量。表6结果表明，32批枸杞子中芦丁含量为74.35~306.95 µg/g，崁菲醇-3-O-芸香糖苷含量为1.78~8.18 µg/g，水仙苷含量为5.11~20.44 µ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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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格6 枸杞子样品中3个成分的含量测定结果（μg/g，n=3）

  Table 6.Determination of the contents of the 3 components in the samples of Lycii Fructus (μg/g, 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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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讨论

3.1 试验条件优化

本试验通过对样品处理方法进行系统优化，最终确定采用10 mL 80%甲醇超声（功率：500 W，频率：40 kHz）提取30 min作为供试品溶液的制备方法。在检测波长筛选过程中，为尽可能得到可供分析的色谱峰，应用紫外光谱对样品进行190~ 400 nm的全波长扫描，发现360 nm处色谱峰响应较好、分离度理想，故确定为最佳检测波长。在色谱条件优化中，分别对柱温（25、30、35 ℃）、有机流动相（甲醇、乙腈、80%乙腈-20%甲醇）和进样量（1、2、3、5 μL）进行考察，最终确定以35 ℃柱温、80%乙腈-20%甲醇为有机流动相及1 μL进样量作为分析条件，该条件下色谱峰峰形良好、响应值较高，满足指纹图谱分析要求。

3.2 指纹图谱与含量差异分析

指纹图谱凭借信息量大、特征性强、整体性强的特点，可全面表征多成分协同作用的化学特征，弥补传统单一成分检测的局限，为全面控制质量和深入药效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20］。已有枸杞子多成分指纹图谱研究基于HPLC等技术，涵盖枸杞多糖^［21］、类胡萝卜素^［22］等类别成分，结合化学计量学实现产地鉴别与质量筛查。本研究立足现有基础，构建32批枸杞子的UPLC指纹图谱，确定8个共有峰，以共有模式为对照，相似度均大于0.903，表明不同产地枸杞子差异较小，具有较好的一致性，符合指纹图谱要求，所含化学成分基本相同。含量分析结果表明：各成分的含量有较大差异，说明各产地枸杞子药材因生态环境、加工方式、地域性等条件，均可能影响药材的品质，这为枸杞子的质量控制提供了参考。

3.3 化学模式识别研究

化学计量学是以计算机和近代计算技术为基础的一门新兴交叉学科，《中国药典》2025 年版四部通则9096^［23］已收录化学计量学指导原则，为相关领域的规范化应用提供了重要依据。化学模式识别作为化学计量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药鉴别、质量控制、质量标志物筛选的重要统计方法。PCA是中药化学模式识别中常用的核心方法^［24］。如张煜炯等^［25］运用PCA和HCA对三叶青药材的质量进行评价。本研究联合HCA与PCA开展化学模式识别分析，解析不同产地枸杞子黄酮类组分的聚类规律，结果显示：多数样品呈现产地内聚集特征，证明地理来源是影响枸杞子黄酮类化学特征的重要因素；而跨产地交叉聚类现象说明产地并非唯一影响因素，栽培模式、采收加工、贮藏条件等人为因素同样会造成组分特征差异。上述结果证实，枸杞子黄酮类化学成分是生态环境与田间管理、加工工艺等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3.4 小结

本试验建立了不同产地枸杞子药材的UPLC指纹图谱，结合HCA、PCA开展化学模式识别，并建立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3种黄酮类成分的定量方法。指纹图谱中共标定出8个共有峰并完成3个目标成分指认。32批样品指纹图谱相似度为0.903~0.999，表明黄酮类成分组成一致性较好。HCA与PCA结果相互印证，样品整体呈现产地聚集、部分样品跨产地交叉的聚类特征。含量测定结果显示，32批样品中芦丁、崁菲醇-3-O-芸香糖苷、水仙苷含量范围分别为74.35~306.95、1.78~8.18、5.11~20.44 µg/g。综上，本方法操作简便、结果稳定可靠，建立了枸杞子黄酮类成分指纹图谱及多成分测定方法，可为枸杞子质量评价及不同产地样品化学特征比较提供参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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