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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 利用文献计量学方法对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研究相关的中英文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探究该领域的研究进展与未来发展趋势。
方法 以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和维普数据库为中文文献数据来源，检索时间为200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以Web of Science为英文文献数据来源，检索时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运用VOSviewer 1.6.20、CiteSpace 6.4.R1软件对文献年度发文量、作者和机构合作网络、关键词共现、聚类、时间线、突现等方面进行分析，绘制可视化图谱。
结果 研究共纳入文献1 354篇，其中中文文献291篇（21.49%），英文文献1 063篇（78.51%）。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研究目前以英文文献为主，中英文文献的发文量均有一定波动，文献作者多以团队协作为主。中国中医科学院为中文发文量最高机构（8篇），英文发文量最高的机构为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中国科学院，50篇）。关键词共现分析显示，药用植物（63次）、干旱胁迫（28次）、非生物胁迫（16次）为中文关键词前3位；drought stress（干旱胁迫，314次）、drought（干旱，241次）、growth（生长，223次）为英文关键词前3位。中文研究覆盖面广，涉及栽培技术等；英文研究侧重基因表达、代谢积累等分子机制。聚类分析中，中文9类聚焦栽培与化学成分，英文10类侧重分子调控。时间线图显示，中文关注干旱胁迫等传统主题，英文持续研究水分与基因表达。关键词突现分析显示，中文17个关键词从基础研究转向分子层面；英文16个关键词突出干旱与热胁迫协同。
结论 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相关研究持续增长，正从宏观生理向微观分子、单一胁迫向复合胁迫发展，多组学技术已成为主流。未来应加强跨领域合作，深入解析分子调控网络，开展复合胁迫研究，并推动成果转化应用，保障药用植物产量品质与可持续利用。
药用植物是中医药事业发展的物质基础，在保障人类健康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随着全球气候变化加剧，干旱胁迫已成为影响药用植物生长发育、产量和品质的主要环境因素之一［1］。目前，干旱胁迫对药用植物的相关研究主要集中在药用植物抗旱的生长及次生代谢产物积累的影响，其抗旱机制研究和农作物相比尚不深入［2］。药用植物中大量的活性成分是其次级代谢的产物，当植物遭受逆境胁迫时，次生代谢相关基因的表达或相关酶的活性发生改变，从而调控次生代谢物的积累［3］。干旱胁迫通过改变植物的生理和生化过程对其产生显著影响［4］。不同的植物在应对干旱或水涝胁迫的代谢能力不同，适度的干旱胁迫能提高某些药用植物中的活性成分含量［5］。深入了解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的研究现状，对于揭示其适应机制、提高其抗旱性以及保障药用植物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具有重要意义。
文献计量学是一门运用数学和统计学定量地分析知识载体（如文献、作者、关键词）的交叉科学，通过大量数据的支持，能够对所研究领域的发展历程、研究现状和研究热点进行清晰地展示，可以为该领域后续的研究提供参考［6］。因此，本研究采用文献计量学方法，对药用植物响应干旱胁迫领域的相关文献进行系统分析，旨在梳理该领域的研究现状、热点及发展方向，为后续研究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研究选择中国知网（CNKI）、万方数据（WanFang Data）和维普数据库（VIP）作为中文文献检索平台。主要检索词为：药用植物、干旱胁迫，在此基础上拓展同一关键词的不同描述方式。以CNKI为例，以［（药用植物+中草药） * （干旱 + 水分胁迫 + 水分亏缺 + 干旱胁迫 + 水资源短缺 + 抗旱性 + 耐旱性 + 干旱响应 + 干旱适应）］为检索表达式，检索时间为2006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对检索中文文献下载NoteExpress格式，导入NoteExpress软件，经软件去重和人工筛选去除重复文献，最后以“Refwork-citespace”格式导出，保存文件命名download.txt。纳入文献类型为论著、综述，排除会议、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献。
以Web of Science（WOS）为英文文献检索平台，选择数据库为WOS核心合集数据库。以TS =［medicinal plant OR herbal plant） AND （drought OR drought stress OR water stress OR water deficit OR water scarcity OR moisture stress OR drought resistance OR drought tolerance OR drought adapt OR drought response）］为检索表达式，文献选择类型为Article和Review，排除会议、摘要、信件和无法获取全文的文献。检索时间为2020年1月1日至2026年1月1日，文献去重后以纯文本文件导出。
1.2 数据分析方法
综合采用CiteSpace 6.4.R1可视化软件和VOSviewer 1.6.20软件进行文献计量分析。新建CiteSpace文件夹，内设input、output、data和project 4个文件夹。将中英文文献的下载文件导入CiteSpace 6.4.R1软件的input文件夹中进行分析。可视化分析设置如下：中文文献时间分区选取2006年1月至2025年12月，英文文献时间分区选取2020年1月至2025年12月。主题词每个切片的年份设置为1，选择标准topN设置为50，Pruning选择Pathfinder、Pruning sliced networks、Pruning the merged network。节点类型选择作者、机构和关键词。运用以上2个软件对上述所得到的文献数据进行可视化分析，分别对作者、机构、关键词进行可视化分析，绘制相应的知识图谱，挖掘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研究热点及研究方向。
作者、机构共现网络以文献作者或机构为节点，节点间连线表示节点间存在合作，节点大小反映发文量，连线粗细反映其合作紧密程度。网络密度（density）反映网络中节点间实际存在的连线，占理论上所有可能连接的比例，衡量的是整个网络的整体关联紧密程度，其数值在0~1之间，数值越大网络越密集。关键词共现网络，以文献关键词为节点，节点间连线表示关键词在同一篇文献中共同出现，节点大小反映关键词出现频次，连线粗细反映关键词共现强度，其中节点大小与其频次呈正相关［7］。
关键词聚类分析可更好地观测研究领域内研究方向的分布情况。聚类中下属的关键词越多，聚类模块内包含的节点越多，聚类的规模越大、越重要。采用模块度（Q值）与平均轮廓系数（S值）评价关键词聚类效果，其中Q值用于衡量网络聚类结构的显著程度，Q > 0.3表明聚类结构具有统计学意义，Q > 0.5表明聚类结构较清晰；S值用于衡量关键词聚类的合理性与可靠性，S > 0.5表明聚类结果有效，S > 0.7表明聚类结果质量高［7］。关键词时间线图可直观呈现各聚类的时间跨度及聚类内关键词的时间分布，清晰展现该研究领域的时间演变进程。其中，时间线图纵轴表示研究主题的聚类分布，横轴则精确对应了文献发表的时间序列，关键词首次出现时，对应的时区处会出现相应的节点，通过节点之间的连线来表示关键词之间的联系，节点从内到外的颜色变化代表节点研究的时间变化［8］。同时开展关键词突现分析，可以观察某一时期内该领域研究中备受关注的核心议题，并借此对未来研究的发展方向作出预判［7］。
2 结果
2.1 一般情况
初始检索获得文献1 449篇，其中CNKI 102篇、WanFang Data 238篇、VIP 46篇、WOS 1 063篇；去除重复后最终纳入文献1 354篇，包括中文文献291篇（21.49%），英文文献1 063篇（78.51%）。
2.2 年发文量及年累积发文量
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领域中文文献年累计发文量总体呈逐年增长趋势，增长幅度较为平缓，2018年达年发文量的最大值（28篇），2016年处于年发文量的最小值（6篇），2020—2025年相较于其他年份年发文量较高（图1）。
英文文献年累计发文量总体上也呈逐年增长趋势，增长幅度较为平缓，2020—2025年的年发文量呈先上升后下降再上升的趋势，2025年达年发文量的最大值（262篇），2020年处于年发文量的最小值（108篇）。2020—2025年关于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的英文文献，每年发文量均超过100篇，且年累积发文量显著多于中文文献（图2）。
2.3 作者合作网络分析
中文文献发文作者之间的合作呈现明显的区块化，作者之间的合作主要存在3个大的合作群，红色区块为刘华、李明等（8人）构成的合作网络，绿色区块为康传志、王红阳等（6人）所构成的合作网络，黄绿色区块为郭兰萍、黄璐琦等（5人）所构成的合作网络，三者之间以郭兰萍为合作桥梁，共同组成了该作者合作网络图的主体（图3）。中文发文量最高的作者为郭兰萍（8篇）。
英文文献作者之间的合作也呈现明显的区块化，作者之间主要存在3个大的合作群，红色区块为Huang LQ、Li W等（15人）构成的合作网络区；绿色区块为Wang ZZ、Wang Y等（14人）所构成的合作网络区；蓝色区块为Filippo M、Abdolreza A等（12人）所构成的合作网络区（图4）。英文发文量最高的作者为Filippo M（9篇）。
2.4 机构合作网络分析
发文机构合作网络分析结果显示，中文文献中，发文机构的网络密度值为0.003 2，英文文献中发文机构的网络密度值为0.011 9，表明机构之间的合作都较为分散。但英文文献的发文机构与中文文献相比较为紧密。中文文献的发文机构主要为中国中医科学院（8篇）。英文文献发文量前3位的机构分别为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中国科学院，50篇）、Egyptian Knowledge Bank（埃及知识银行，46篇）、Islamic Azad University（伊斯兰阿扎德大学，34篇）。发文量前10机构见表1。
2.5 关键词共现分析
关键词共现网络如图5和图6所示，中文关键词前3位分别为：药用植物（63次）、干旱胁迫（28次）、非生物胁迫（16次）；英文关键词前3位为：drought stress（干旱胁迫，314次）、drought（干旱，241次）、growth（生长，223次）。中英文前10共现关键词见表2。
中英文文献中的关键词有部分重叠，均涉及次生代谢产物的研究。此外，中文文献所涉及的研究方向范围较广，英文文献所涉及的研究方向较为具体，expression（表达）、accumulation（积累）、responses（响应）、biosynthesis（生物合成）等都与转录组和代谢组有关，antioxidant activity（抗氧化活性）属于生理生化方面的内容，plant-growth（植物生长）离不开光合作用（图6）。结合中英文文献关键词发现，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领域的研究热点侧重于次生代谢产物，转录组和代谢组中基因的表达、分子的响应、代谢物的积累；生理生化中植物的抗氧化活性等方面。
2.6 聚类分析
中文文献的关键词聚类共9大类（S=0.988 7，Q=0.858 3）。次生代谢产物，耐旱药用植物红花、草麻黄、有柄石韦等都是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重要的研究内容。#0药用植物，是最大的聚类，主要的关键词包括：干旱胁迫、中草药、栽培、化学成分等，反映中文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中草药栽培和化学成分两方面（表3）。
英文文献关键词聚类共10个大类（S=0.943 1，Q=0.793 5）。每个聚类之间具有一定的重叠。#0 water stress是规模最大的聚类，主要关键词包括：medicinal plant（药用植物）、green synthesis（绿色合成）、chlorophyll fluorescence（叶绿色荧光）。#1 medicinal plants主要关键词包括：antioxidant capacity（抗氧化能力）、transcription factor（转录因子）、metabolome（代谢组）等。英文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的研究主要侧重于基因表达、转录调控和化学成分生物合成几方面（表4）。
2.7 时间线图分析
对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研究的中英文文献进行关键词时间线图分析，结果见图7和图8。
时间线图分析显示，中文文献药用植物聚类的研究是从最初开始延续至2025年结束，且早期开始的主题至今仍是热点。此外，干旱胁迫、红花、中草药、干旱相对于其他研究时间较长，近5年处于研究热点（图7）。英文文献中water stress（水分胁迫）、gene expression（基因表达）、secondary metabolites（次生代谢产物）、salt stress（盐胁迫）、seed germination（种子萌发）在2020—2026年一直都处于研究热点，表明国际对于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领域的研究热度总体保持稳定（图8）。
2.8 突现关键词分析
中文文献有17个突现关键词，出现最早的关键词是“中药”。中文突现关键词的发展过程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2005—2011年，该阶段涉及的关键词主要有中药、干旱、开发利用等，主要是基础研究。第二阶段为2013—2025年，该阶段涉及的关键词主要有光合作用、转录因子、代谢组学等，表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领域的研究热点在以前的基础上增加了分子层面的研究（图9）。
英文文献获得了16个突现关键词，突现强度较高的是water deficit（水分亏缺）、heat stress（热胁迫）、essential oils（挥发油）、defense（防御）等。可见国际对于药用植物干旱胁迫研究领域的研究并不单一只研究水分胁迫，干旱常常也伴随着高温，在干旱胁迫研究中水分胁迫和热胁迫的协同研究也是国际研究的一大热点（图10）。
3 讨论
本研究运用文献计量学的方法，系统梳理了该领域的研究现状、合作特征、热点方向及发展演变规律。从文献产出特征来看，近20年该领域国内研究未曾间断，呈平缓增长趋势；2020年后中文文献发文量显著提升，反映国内关注度逐步提高。英文文献累计产出和年均产出均显著高于中文，表明该领域是国际长期关注的热点，中英文文献产出差异既与国际研究起步更早、体系更完善有关，也反映出研究者更倾向在英文期刊发表成果，提示国内需加强研究投入与本土化传播。
从作者与机构合作网络特征分析，该领域研究以团队协作为核心，但存在团队间独立性强、跨团队与跨机构合作不足的共性问题。中文文献形成3个核心合作群，以郭兰萍、黄璐琦等为代表，依托中医药科研院所，呈现区块化特征；英文核心团队以国内作者为主，国外作者参与度较低，表明国内学者已占据一定国际地位，但深度国际合作仍需拓展。机构合作方面，中英文均较为分散，但英文合作强度显著高于中文。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中国科学院）是该领域发文量最高的机构合作中心；中文核心发文机构以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用植物研究所等为主，多为单一机构研究，跨院校、跨学科协同较少。未来需打破机构壁垒，加强中医药院校、生态研究所、农业科学院等多类型机构的跨学科合作，并深化国际交流。
从研究热点与方向来看，次生代谢产物是中英文文献的共同高频关键词，研究核心均围绕次生代谢产物展开，而药用植物的次生代谢产物常被定义为中医的药效成分［9］。研究表明，适度的干旱胁迫可在不降低产量的情况下提高药用植物品质［10］。同时，干旱胁迫也会严重影响植物代谢过程，进而影响植物体内有效成分的积累与合成［11］。赵楷等［12］研究表明，干旱胁迫可短期内促进北苍术次生代谢物含量的提升。孙金等［13］研究发现，在中度干旱胁迫下，北苍术中3种倍半萜类成分含量显著增加。适度的干旱会影响甘草［14］、黄花蒿［15］、粉葛［16］、钩藤［17］等有效成分的含量。以上研究均证实干旱胁迫有利于有效成分积累，与黄璐琦等［18］提出的道地药材品质形成的逆境效应理论相吻合。
中文文献研究方向涵盖栽培技术、光合作用、生理生化指标等，较为全面但尚未形成精细化的研究体系。其中干旱胁迫常常会通过影响药用植物的气孔因素从而影响其光合作用［19］。例如，干旱胁迫对七叶一枝花［20］、红花玉兰［21］、黄芩［22］等药用植物的光合作用产生了一定的抑制作用。英文文献则聚焦于分子机制与生理生化的研究，围绕基因表达、转录组、代谢组等方向展开，且关联性较强，形成了从“胁迫响应-基因调控-代谢物合成-品质形成”的研究体系。此外，关键词时间线图分析显示，近5年分子层面的研究是国内外共同的发展趋势。随着多组学技术的发展，利用其技术不仅可以获取药用植物从细胞到个体水平的生长发育动态化信息，还能为揭示药用植物在非生物胁迫下生长发育的复杂机制提供新思路［23］。现今该领域对于转录因子的研究是一大热点，HD-Zip转录因子家族在调控植物生长和对环境胁迫的响应中起重要作用［24］。Xu等［25］研究表明，ThMYB4和ThMYB7可能作为类黄酮生物合成的调节因子。代谢组学常被运用于研究药用植物有效成分的代谢途径和相关调控机制［26-27］。如运用代谢组学发现干旱胁迫下黄芩中黄酮类成分变化规律和木麻黄中植物信号传导和有效成分生物合成的调控机制［28-29］。
关键词突现分析显示，该领域研究呈现从基础研究向分子层面深入、从单一胁迫向复合胁迫拓展的趋势。中文文献研究分为两个阶段：2005—2011年以中药、干旱、开发利用等基础研究为主；2013—2025年逐步引入光合作用、转录因子、代谢组学等，实现从生理层面向分子层面的跨越。英文文献则呈现出复合胁迫研究与精准机制研究的双重特征，water deficit、heat stress等突现关键词表明国际研究已突破单一干旱胁迫，关注干旱与高温的协同效应；essential oils、defense、gene expression等关键词进一步证实国际研究已深入到防御机制、次生代谢产物合成的分子调控等精准领域。
综上，中英文文献研究虽存在产出规模、研究侧重点的差异，但核心研究方向高度一致，均以次生代谢产物为研究核心，围绕药用植物干旱胁迫下的生理响应、品质形成展开，多组学技术联合分析已成为该领域的主流研究方法。国内该领域研究近年来关注度显著提升，学者与机构在国际研究中占据一定地位，但存在产出规模较小、团队与机构间合作不足、研究精细化程度有待提高等问题；国际研究则形成了更加完善的研究体系，复合胁迫研究、分子调控机制成为核心方向，为国内研究提供重要参考。但文献样本存在一定局限，本研究数据均来自公开学术数据库，未纳入灰色文献、未刊手稿等类型，可能存在文献遗漏。
药用植物干旱胁迫整体研究呈持续增长态势，且正逐步从宏观生理层面向微观分子层面深入、从单一胁迫研究向复合胁迫研究拓展。未来药用植物干旱胁迫领域的研究可从以下方面展开：一是加强跨团队、跨机构、跨国际的深度合作，整合多学科资源，形成协同研究体系；二是依托多组学技术开展精准机制研究，深入解析干旱胁迫下药用植物次生代谢产物合成的分子调控网络，揭示其抗旱与品质形成的核心机制；三是开展复合胁迫研究，结合全球气候变化特征，探究干旱与高温、盐渍等非生物胁迫的协同效应，更加贴合实际生境为药用植物栽培提供理论支撑；四是强化研究成果的实际应用，将分子机制研究与栽培技术改良相结合，通过外源调控、种质资源筛选等方式提高药用植物的抗旱性，保障其产量与品质，实现药用植物资源的可持续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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