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基于数据挖掘方法探索杨志旭教授治疗脓毒症胃肠功能障碍(S-AGI)的临床用药规律。
方法 纳入杨教授2020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在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ICU查房时治疗S-AGI的中药处方,进行四气、五味、归经和功效分类频次分析、关联规则、Phi相关性系数、因子分析、层次聚类分析、复杂网络分析和网络拓扑分析。
结果 纳入的202张处方中总体用药平和,以寒、温和甘、苦、辛为主,归经以肺、胃、脾、肾、心、肝、大肠为主,功效分类中以补虚药、清热药、化痰止咳平喘药为主,其次为利水渗湿药、解表药、祛风湿药、安神药、化湿药、理气药、活血化瘀药、收涩药、开窍药、消食药、温里药和平肝息风药。关联规则和Phi相关性分析结果符合杨教授补虚扶正、清热化痰、理气化湿的总治疗原则。因子分析及聚类分析得出7个公因子和7类组方,体现了杨教授注重开宣肺气、补脾益气、安神定志和随证灵活化裁的用药特色。复杂网络分析和拓扑分析显示核心治疗药物是黄芪、白术、瓜蒌、金银花、茯苓和生地黄。
结论 杨教授治疗S-AGI用药平和,以补虚扶正、清热化痰、理气化湿为主要治法,注重开宣肺气、补脾益气、安神定志和随证灵活化裁。
脓毒症是世界卫生组织提出的全球性主要公共健康问题之一[1],2020年的一项Meta分析显示全球脓毒症院内发病率为189/10万人年,病死率高达26.7%[2]。胃肠功能障碍(acute gastrointestinal injury,AGI)是脓毒症常见并发症之一,表现为纳差、恶心、呕吐、腹泻或便秘、腹胀、腹痛、消化道出血等,超过50%的脓毒症患者存在AGI,脓毒症合并AGI较不合并AGI的患者重症监护病房(intensive care unit,ICU)住院时间显著延长、多脏器功能衰竭(multiple organ failure,MOF)发生率和机械通气比例显著增加,临床预后较差[3]。目前观点认为胃肠道是“应激反应中心”和“MOF发动机”,胃肠道功能结构受损造成的肠道细菌及其内毒素移位会造成“二次打击”,从而加剧其他器官或系统受损,因此有效防治AGI在脓毒症的救治过程中至关重要[4]。
近年来,不少学者对中药复方防治脓毒症AGI(sepsis induced AGI,S-AGI)进行了有益探索[5],其中杨志旭教授便是其中代表人物之一。杨志旭教授系中国中医科学院、北京中医药大学博士生导师,北京中医药学会急诊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临床上治疗S-AGI有丰富经验[6-8]。现运用频次统计、关联规则、Phi系数、因子分析、层次聚类和网络药理学等数据挖掘技术,分析杨志旭教授近4年内治疗S-AGI处方中的中药药物概况及遣方规律,总结杨志旭教授治疗S-AGI的用药经验,以期为中药治疗S-AGI提供思路和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研究对象
回顾性收集2020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ICU入院时或住院过程中出现S-AGI的患者住院病历资料。本研究由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审批号:2024XLA035-2),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且患者信息均经匿名化处理,因此本研究无需患者知情同意。
1.2 诊断标准
脓毒症诊断标准为2016年美国重症医学会、欧洲危重病医学会颁布的《第三版脓毒症与感染性休克定义国际共识》诊断标准(Sepsis3.0)[9],AGI诊断标准参考2012年欧洲危重病医学会提出的AGI标准[10]。
1.3 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标准:①年龄≥18岁且≤85岁,男女不限;②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病房海泰病历系统中杨志旭教授在ICU查房时开具的治疗S-AGI的中药内服汤剂处方,病历中记载有明确的症状、体征、相关评分、理化及影像学检查。排除标准:①3 d内死亡病例;②病历中症状、体征、评分、理化及影像学检查和处方用药记录不完整;③重复入院病例;④合并消化性溃疡、胃肠道恶性肿瘤、幽门梗阻等严重胃肠疾病,或有腹部手术史者(阑尾手术和剖宫产手术除外);⑤合并严重的血液系统、免疫系统疾病者;⑥罹患精神疾病,不能配合治疗或者合并严重的焦虑或抑郁患者;⑦拒绝或不具备膀胱压测量条件者(膀胱损伤或挛缩、尿道狭窄或断裂等);⑧妊娠期或哺乳期患者;⑨同时参加其他临床试验者;⑩其他研究者认为不适宜参加临床研究的患者。
1.4 数据录入、预处理和数据分析
依据纳入与排除标准,将中药处方录入Microsoft Excel 2019,由1人录入,2人核对,共计录入处方202张。依据《中国药典(2020年版)》规范中药名称,如“生地”规范为“生地黄”等。
本研究中利用Excel 2019的拆分列、逆透视列、COUNTIF函数、数据透视表多重合并计算、定位等功能批量进行数据拆分、名称标准化、频次计算、数据矩阵转换和重复中药去重,使用IFERROR函数批量映射处方中每味中药对应的四气、五味、归经和功效分类,其中四气、五味和归经依据《中国药典(2020年版)》,功效分类依据现行《中药学》教材(全国高等中医药院校规划教材第11版)。
首先筛选频次>18次的中药定义为高频中药,使用R 4.3.3的arules和arulesViz包对高频中药进行关联规则分析,设置参数支持度(support)、置信度(confidence)、最小长度(minlen)和挖掘类型(target)分别为0.2、0.5、2和rules,以点图进行可视化。
使用psych包批量计算高频中药间的Phi相关系数,用以反映高频中药间的相关性,其中Phi<0.3、0.3≤Phi<0.6和Phi≥0.6分别表示相关性较弱、一般和较强,以热图进行可视化。
使用factoextra包和hclust函数对高频中药进行层次聚类分析,选择Gap统计量对应的最大聚类数作为最佳聚类数。聚类方法使用瓦尔德(Ward's)最小方差法,指定距离度量方法为二进制距离,以聚类树图进行可视化。
使用Performance和psych包对高频中药进行因子分析,因子分析前先进行因子分析的适应性检验即:凯撒-梅耶-奥尔金(Kaiser-Meyer-Olkin,KMO)检验和巴特利(Bartlett's)球形度检验。根据主因子分析法,迭代次数选择500,进行Cattell平均特征值准则模拟,提取特征值高于模拟数据特征值均值的公因子,用以确定需要提取的潜在因子数量。根据主轴因子分析法,采用正交旋转,从初始相关矩阵中提取潜在公因子中载荷系数绝对值>0.4的高频中药。
使用SPSS Modeler 14.1的网络模块对高频中药进行复杂网络分析,将链接数≥3倍链接强度中位数的药物关系链接导入Cytoscape 3.8.2,并对网络进行可视化[11]。使用“Analyze Network”功能计算网络拓扑参数,筛选同时满足大于高频中药频次、度(degree)值、紧密中心性和介数中心性的均数,并小于平均最短路径均数的中药节点定义为核心中药。
2 结果
2.1 处方概况
本研究共纳入202张处方,其中男、女患者分别为129例(64%)和73例(36%),其中年龄最大85岁,最小33岁,平均年龄(74.1±9.64)岁。处方共涉及198种中药,用药频次共计3 133次,其中频次>18的高频中药共计49种,用药总频次为2 492次。处方中使用频次最高的是黄芪(173 次),频次排名前10位的中药为黄芪、白术、瓜蒌、茯苓、金银花、生地黄、黄芩、当归、石菖蒲和白芷(表1)。
2.2 中药性味归经和功效分类
总体用药四气以寒、温为主,其中寒药1 286次,温药1 221次;五味中以甘、苦、辛为主,频次分别为1 926、1 494、957次;归经方面,肺经最多(1 873次),其次为胃、脾、肾、心、肝、大肠,其他归经则较少(图1A)。功效分类以补虚药、清热药、化痰止咳平喘药为主,其次为利水渗湿药、解表药、祛风湿药、安神药、化湿药、理气药、活血化瘀药、收涩药、开窍药、消食药、温里药、平肝息风药,其他功效分类较少(图1B)。
2.3 高频中药的关联分析
关联规则设置支持度≥0.2,置信度≥0.5,最小项数≥2得到高频中药关联组合277个,其置信度、支持度、提升度分布见图2。进一步根据支持度≥0.8,置信度≥0.2,提升度≥1.2、共现频次≥40,以及前后项数均=1为条件筛选得到药物关联组合18个(表2)。
2.4 高频中药的Phi相关系数
高频中药间的Phi相关系数结果见图3,其中筛选出Phi≥0.6的药对共46组,相关性排名前10位的依次为黄芩-败酱草(0.80)、当归-厚朴(0.77)、麻黄-厚朴(0.77)、石菖蒲-独活(0.77)、金银花-益智仁(0.73)、金银花-浙贝母(0.73)、益智仁-浙贝母(0.73)、浙贝母-玄参(0.73)、熟地黄-玄参(0.73)、白果-大黄(0.71)(表3)。
2.5 高频中药的因子分析
因子分析KMO统计量为0.66>0.5,Bartlett's球形度检验卡方统计量5 214.47,P <0.001,适合因子分析。通过图示法获取因子个数,图4显示,有8个节点在模拟特征值均值的横线上方,说明适合提取8个公因子,8个公因子对总方差的累积贡献率为44%。本研究进一步剔除只含有1个中药的公因子,最终保留了7个公因子,每个公因子中药物和载荷系数如下:F1:白芷(-0.84)、苦杏仁(0.54)、地骨皮(-0.86)、麻黄(0.58)、五味子(0.54);F2:黄芪(0.62)、浙贝母(0.58)、甘草(-0.60)、五味子(0.48)、白术(0.50)、瓜蒌(0.41)、金银花(0.50)、贯众(0.42)、半夏(-0.42)、柴胡(-0.41);F3:石菖蒲(0.80)、远志(0.93)、酸枣仁(0.84)、丹参(0.60)、 玄参(0.57);F4:生地黄(0.57)、路路通(0.50)、益智仁(0.68)、熟地黄(0.85)、独活(0.73)、当归(0.44);F5:山药(-0.65)、砂仁(-0.66)、枳壳(-0.53)、厚朴(-0.45);F6:山药(-0.58)、小茴香(-0.42);F7:石 膏(0.54)、白茅根(0.52)。
2.6 高频中药的层次聚类分析
依据Gap统计量判断最佳聚类数为7(图5A),运用无监督的Ward's最小方差法得到可能发挥作用的药物组合有:C1:五味子、苦杏仁、麻黄、贯众、百合、北沙参、桑白皮、浙贝母;C2:石菖蒲、远志、酸枣仁、丹参、玄参;C3:枳壳、山药、砂仁;C4:石膏、白茅根、大黄、甘草、柴胡、芦根、泽泻、人参、葶苈子、厚朴、半夏、竹茹、枇杷叶、黄芩、神曲;C5:白果、天麻、党参、小茴香、独活、益智仁、熟地黄、路路通、生地黄、当归;C6:茯苓、金银花、瓜蒌、黄芪、白术;C7:败酱草、白芷、地骨皮(图5B)。
2.7 高频药物的复杂网络分析和富集分析
对高频药物进行复杂网络分析,剔除前后重复药物后共得到药物链接1 127个,将进一步筛选的链接数≥3倍链接强度中位数(≥24)的194个药物链接,导入Cytoscape构建高频药物关联网络。在网络中有中药节点38个和药物关联194个,连线宽度与SPSS Modeler中计算得到的链接强度成正比,网络中节点面积和标签字体大小与节点dgree值成正比,标签颜色红色、黄色、绿色分别代表大、中、小dgree值中药节点(图6)。根据同时大于处方中药出现频次、dgree值、紧密中心性和介数中心性均数(39、10.210、0.596、0.020)和小于平均最短路径均数(0.724)的筛选条件得到核心中药6个,即:黄芪、白术、瓜蒌、金银花、茯苓和生地黄(表4)。
3 讨论
关于S-AGI,中医学并无病名,但根据其腹胀、腹痛、嗳气、呃逆、便秘等临床表现,可归于中医“胃痛”“痞满”“反胃”“泄泻”“便血”“肠痹”等范畴[5, 12]。杨教授认为S-AGI发病脾胃虚弱是本,气滞腑实为标,瘀热内结是病情发展的“助推器”,痰湿内阻进一步导致病情缠绵难愈。
S-AGI虽属急危重症,但杨教授认为本病脾胃虚弱为本,治疗应以平正为要,无论病轻药重,还是病重药轻,均过犹不及,关键在于和中。大毒治病,十去其六,无毒治病,十去其九。峻剂慎用少用,平剂可以常投。频次分析显示杨教授在治疗S-AGI时用药平和,缓而不峻,多以甘、苦、温药物补脾和中、益气养血、扶助正气,临证最多用甘温之黄芪补益中焦元气,甘温之当归生血活血、宣通气分,使气血各有所归,再以苦温之白术健脾燥湿、益气和中,使补而不滞;S-AGI时热毒之邪易于阻滞络脉,煎熬血分,耗伤气阴,瘀浊停滞,因此甘寒、苦寒并用,注重清热泻火,尤其注重清解肺胃大肠郁热,同时滋养阴液,使清热不伤阴,常用药物包括瓜蒌、金银花、黄芩、生地黄等;如痰浊内阻,病势呈现胶结之势,需以辛温之品芳香宣通、化湿和胃,常用石菖蒲、白芷等。
关联规则分析结果提示中药组方常用的药对主要由金银花、桑白皮、地骨皮、生地黄、浙贝母、瓜蒌、当归、白术、麻黄、苦杏仁、五味子、白芷、石菖蒲、远志、酸枣仁、神曲,这些药物大多具有解表、清热、凉血、活血、补虚、宣肺、止咳、化痰、安神、消食等功效,组成的药对可发挥解表清热、凉血活血、益气化痰、清热化痰、宣肺平喘、止咳化痰、祛痰安神、化痰消导等功效。Phi系数>0.6的多为清热、化痰、补虚、祛湿间的药对组合。关联规则和Phi相关性分析展现了在S-AGI在发生、发展过程中针对脾胃虚弱、气滞腑实、瘀热内结、痰浊内阻病机错综复杂的药物组合,符合杨教授补虚扶正、清热化痰、理气化湿的总治疗原则。
本研究通过高频药物因子分析及聚类分析共得出7个公因子和7类组方,从整体上体现了杨教授的用药特点,二者结果有相似之处。肺为华盖,邪毒外犯,当先受之,若邪毒犯肺,壅滞上焦气机,肺气宣降失司,则水道不通,津液失于布散,则出现咳嗽、咳痰、气喘。《黄帝内经》:“肺主一身气化,天气降,斯云雾清,而诸窍皆为通利”。叶天士《临证指南医案》中指出“肠痹”的核心病机为“肺失宣降,腑气不通”,治疗应“每治肠痹,必开肺气”。因此杨教授尤其重视开宣肺气,如在F1与C1均使用麻黄、苦杏仁开宣肠痹、止咳化痰,麻黄杏仁两药之配伍,一宣一降,相互为用,宣则肺气得以呼浊,降则肺气得以吸清。升降有序,水津得以敷布,气机出入正常,则诸证皆消,配伍五味子收敛肺气,与麻黄配伍防止发散太过。若兼邪毒热盛,则如F1加白芷解表祛风、地骨皮清热凉血,或在F1中加C7药组败酱草、白芷、地骨皮加强清热解毒之功效;若兼热盛伤阴,则如C1加贯众、桑白皮、浙贝母、百合、北沙参等清热养阴生津;若阳明气分热盛,出现发热、烦渴,甚至有热盛动血倾向,则予石膏、白茅根清热泻火、凉血止血。脾胃居于中焦,乃“气血生化之源”,主升清降浊。热毒之邪,阻于络脉,煎熬血分,耗伤气阴,瘀浊停滞,阻滞气机,则脾胃运化失司,气血津液输布失调,故而脏腑功能紊乱。另外若大肠长期传导功能失司,牵连中焦脾胃,亦可致脾胃功能受损,进而气血生化无源,正气愈加亏虚,病势进展加快,因此S-AGI脾胃虚弱是发病之本[5]。因此临床治疗首重脾胃,使祛邪不伤正,扶正不留邪,常运用归脾胃经的药物补脾益气,顾护脾胃。如F2在一派清热泻火、化痰止咳药中加黄芪、白术、甘草益气健脾;若热象不著,以脾胃气虚为主,则以益气健脾为主,清热为辅,重用黄芪、白术、茯苓,酌加金银花、瓜蒌疏风清热(C6);若在F2病症基础上进一步发展,即肺热内传,热盛伤津,燥屎内结,阳明腑实,干扰胃的升降功能,出现便秘、纳呆、恶心、呕吐等症时,则以人参、甘草大补元气,石膏、白茅根、黄芩、芦根清解肺胃郁热,泽泻、葶苈子祛湿泄浊,大黄、厚朴、神曲攻积泻下除满,柴胡、半夏、竹茹、枇杷叶降逆止呕,改善呕逆症状(C4)。当热毒之邪,煎熬血分,耗伤阴液时,则如F4和C5中均使用生地黄、熟地黄、当归和益智仁滋阴补血益肾,路路通、独活通经活络;如兼气血两虚,在上述基础上加党参、白果补气益肾滋阴,天麻加强通经络,小茴香理气和胃,使补而不滞(C5)。张璐《张氏医通·不得卧》:“脉滑数有力不得卧者,中有宿滞痰火,此为胃不和则卧不安也”。胃中糟粕秘结,壅而为实,实邪滞气,胃气不舒,实邪化火,气火相壅,上膈扰心,因此S-AGI临证伴见失眠并不少见,此时还应安神定志,F3和C2均由石菖蒲、远志、酸枣仁、丹参、玄参组成,具有安神益智,除烦宁心之功效。若大肠传导失司,气滞腑实,则以山药、砂仁、枳壳、厚朴、小茴香等理气宽中,健运脾胃(F5、F6和C3)。复杂网络分析显示杨教授治疗S-AGI的核心药物是黄芪、白术、瓜蒌、金银花、茯苓和生地黄,符合杨教授补虚扶正、清热化痰、理气化湿的总治疗原则。
综上,本研究采用数据挖掘方法,对杨教授治疗S-AGI的组方用药规律进行多角度的分析与探讨,初步明确了杨教授治疗S-AGI的药物配伍规律,进而得到杨教授治疗S-AGI的核心药物组合,以期为中医药防治S-AGI提供用药指导和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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